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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学而篇第一》(10)民德归厚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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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9曾子曰:“慎终,追远,民德归厚矣。”


曾子说:“谨慎地对待父母的死亡,追念远代祖先,自然会导致老百姓归于忠厚老实了。”(杨伯峻译)

“民德归厚”者,刑《疏》:“言君能行此慎终追远二者,民化其德,皆归厚矣。言不偷薄也。”圣贤施教,以孝为本。《孝经》:“子曰:‘夫孝,德之本也,教之所由生也。’”此章“慎终,追远,民德归厚”即是讲孝道,厚德由行孝而来。(原注)

曾子为何强调民德?在国家治理中有什么用?

“德”表面看是一个“不当饭吃”、阳春白雪的道德、修养问题,但在国家层面看,它体现的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经济问题,是社会管理成本高低问题。如果一定要把“德”量化,那么,“德”是可以用我们所熟悉的金额来表述的,但计算出来的只是德的显性、有形的价值,而“德”的隐性、无形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。

管子曰:“国有四维,一维绝则倾,二维绝则危,三维绝则覆,四维绝则灭。倾可正也,危可安也,覆可起也,灭不可复错也。何谓四维?一曰礼、二曰义、三曰廉、四曰耻。 ”(《管子·卷一·牧民第一·管仲》)德是四维之本,民无德,则会动摇这四维。礼、义、耻暂不说,只说“廉”这与经济指标有关的一维。目前,国家坚定不移“打虎”、“拍蝇”、“猎狐”,红通及落马官员一批接一批,其贪污金额以亿为单位计算,这是“德”丧失后失“廉”的最直接的经济损失指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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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社会问题。如果“德”在国民内部流失,就会出现各种社会乱象。如:“2000年广东查处毒大米事件”、“2001南京冠生园陈年馅料做新月饼案”、“2004年马加爵事件”、“2005年肯德基苏丹红案”、“2005年徐某工业盐假冒食用盐案”、“2005年皮革奶案”、“2008年三鹿奶粉添加三聚氰胺案”、“2011年金华苏梦乡地沟油案”、“2011年央视3.15曝光双汇瘦肉精案”、“2014魏泽西医疗致死案”、“2018吉林长春长生狂犬疫苗造假案”、“某影视人员偷税漏税案”、“层出不穷的校园欺凌案”、“2018高铁堵门案”、“2018基因编辑婴儿案”等等。表面看,这些事件毫无关联,但背后均是“德”消失的结果,民德厚是不会出现这么多些害人害己的事的。每一案件背后都可能隐藏着巨大经济利益,多大的获益就有多大的损失,但那些在利益争夺中消失的生命呢?他们的生命如何计算呢?

在当今世界以政府为主导的国家管理中,宗教是一个重要的、不可或缺的辅助管理工具,西方基督教国家是上帝在协助管理,阿拉伯国家是穆汗默德在协助管理,而东方的中国是三位圣人在协助管理——孔子、老子和释迦牟尼,这在世界是非常罕见的,是独一无二、绝无仅有的文化现象,三教深深的融入到中华血脉中,并对中国上千年不间断的文化传承起到极为重要的纽带连接作用。

宗教的稳定与否直接体现在宗教的载体——教职人员个人修养上!教职人员来源于民,民德流失,也将恶化教职人员产生的土壤,并降低教职人员素质,若这种状况长期得不到改变,教职人员失德的现象将无法掩盖并不可避免的呈现在信众面前,对信众、非信众信心造成致命打击。这种激荡,将不断动摇、腐蚀宗教的根基,并对社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。例如:2014年联合国报告某教的娈童案(百度)。但若因此将所有问题都归咎于教职人员自身并不公平,因为这是社会民德流失的结果,教职人员很难独善其身。

宗教作为人们心灵寄托的家园,他稳定,则社会稳定,他混乱,则人心混乱,正教隐没则邪教兴盛,摧毁正教必然会带来邪教的滋生,例如:美国人民圣殿教造成九百多人死亡,日本的奥姆真理教用毒气造成十几人死亡,数千人受伤。这对社会稳定带来的危害如何计算呢?

摧毁信仰可能只需一个案例,重建信仰要多少钱、多少时间呢?信仰是金钱能改变的吗?德在其中的价值如何衡量呢?

民族问题是任何国家不能忽略的、关乎稳定的头等大事,如果“德”在国民内部流失,哪怕一个很小的民事或刑事纠纷,只要触及到不同民族,就极有可能会逐渐演化、升级为民族矛盾,产生对立与冲突,继而会急剧上升为国家分裂的严重事件,在国际上则会造成国与国的对抗与热战,这样的例子在美国黑人与白人的种族流血冲突事件中比比皆是。西方某大国的“白人至上”理念体现的不是“德”的包容,而是民族狭隘与自私,这只会加速撕裂社会并产生严重对立与冲突,而事实也是如此。一个全民持枪保护自身安全的社会与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的社会带给人们的幸福体验能一样吗?

如果种族冲突的经济损失还能以金钱来计算,那么,象卢旺达胡图族对图西族的大屠杀,近百万消失的生命又能以多少钱来衡量呢?就如人与人之间的矛盾,钱不能解决一切问题,钱甚至会激化矛盾。但“德”会自行化解民族纠纷,会弥合民族矛盾,会增进民族感情,这又是多少金钱能换来的呢?中国56个民族的民族融合是德包容的结果。

养老已经成为令世界各国头痛的问题。对中国来说,“孝”的思想使得子女认为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,并以不养为耻,这自然就减轻了社会负担。但民“德”的流失,独生子女现象,使得这种状况发生了改变,子女不再去赡养父母,甚至打骂父母,杀害父母,把父母抛向社会,这就加重了社会负担,增加政府支出和管理成本,并给社会稳定带来隐患。……

民“德”丧失带来的影响除上述以外,会蔓延到国家、社会的各个方面,无法细述。

经云:“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,不治已乱治未乱,此之谓也。夫病已成而后药之,乱已成而后治之,譬犹渴而穿井,斗而铸锥,不亦晚乎。”(《黄帝内经素问·卷一·四气调神大论篇第二》)(注1)治病与治国之理是一样的。

曾子重“德”,“慎终,追远,民德归厚矣。”是“不治已病治未病,不治已乱治未乱”,防患于未然啊!

曾子岂非圣人?

注1:

翻译:所以圣人不是得病再治,而治得病之前,不是动乱了再治,而治乱发之前。如已病,再去用药,已乱,再去治理,就如同渴了才去掘井,战乱才制造兵器一样,岂不是太晚了吗?

原注/参考版本:《论语讲要·李炳南讲述 徐醒民记录》

(未完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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